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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的武器 二 歌者 - [独孤求败]
谢谢亲爱的们上一篇日志里的留言TT 我被你们一一治愈了><
其实撑不下去的时候只要一点点温暖就觉得勇气倍增>< 我爱你们TT 大家都努力生活吧!!
为了把这一页奋力翻过去我把上一篇日志隐藏了>< 范all进行的很神速~大概可以日更?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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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打算去年给儿子生贺的范all文==+
仿古龙文风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失败呢!!【殴
个么反正是私博无所谓,往来的都知道我是个唯饭,当然这篇文就是为了凸显这个特色的╮(╯_╰)╭
如有雷到的情节请自由地点叉。【喂你以为你高H生子人兽么!==+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楔子杀手的名字不是杀手。和世界上千千万万个职业一样,名字只是个代号。
因此杀手可以叫张三,也可以叫李四,当然也可以叫金基范。
杀手的工作自然是杀人。
杀人也分很多种。仇杀,情杀,武器可以是刀枪棍棒,亦可以是拳头。
而对于杀手来说,杀人的原因只有一个——任务。
一个杀手只选择最适合他的武器。
金基范喜欢用枪。
因为枪是所有兵器里最快的一种。
但枪并不是金基范的武器。
没有人知道杀手的武器是什么。
一 厨子
申东熙是个厨子。
厨子一般都比别人胖些,申东熙也不例外。眼下他正握着刀眯着眼准备平生最得意的一道菜——桂香花雕鸡。
半只鸡被剖开来里外刷遍香料,腹中堆满了切成精妙形状的时蔬果丁,申东熙左手端着一只大青葫芦,粗短的手指正以不可思议的技法飞快地磨搓凿削,不一会一棵枝繁叶茂的桂花树已经初具形状。
他身后的那口大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申东熙很满意地摸摸鼻子——他一高兴就习惯性地去摸鼻子。一个厨子很少能为自己做一顿大餐,今天毫无疑问是个好日子。
桂花树被丢在一边,申东熙目光转向自己刚从地窖里拿出来的那坛陈年花雕。这坛酒他宝贝了好几年一直没舍得喝。现下那香味透过油纸一阵阵传来,像女人的酥手,申东熙被勾去了魂,忍不住又摸了摸鼻子。
今天倒的确是个好日子。但似乎有什么不对劲。
比如申东熙已经第二次听到那奇怪的声音。十分细微,像是金属粉末摩擦掉落的声音。
申东熙的嗅觉和听觉一样灵敏,他刚刚发觉空气里有股陌生的汽油夹杂着动物的粪便的味道。
申东熙脸色变了。
他这栋房子离市区很远。周围光秃秃的都是荒地,但不远处有一个加油站,加油站的主人养了三条狼狗。
也就是说,房子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。
想到这,申东熙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这座房子前后一共有三道关卡,每一道都和最精密的警报系统相连,就连申东熙自己进出都得费一番功夫。当然这一切都是值得的,整栋房子都如同铁桶一样结实安全。
那么这个人是怎么莫不作声突破了关卡闯进来的呢?申东熙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他刚把炉子的火关的小些,门铃声响了。
来的真是时候。申东熙喃喃地咒骂了一句。把花雕先放进头顶的梨木柜,伸手从案板下面的抽屉最底下抽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握在手里。正要去看看不速之客的面目。
太迟了。门突然自己打开了。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,两手插着口袋笑得很和气。那样子就如同一个热情的快递员,唯一的区别是很少有快递员长得这么英俊的。
申东熙眼神变得很亮,和前一秒面对花雕酒的醉态不同,虽然还是个面相和善的胖子,但整个人却散发出一股凌烈凶狠的气势。
年轻人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右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摸摸耳朵,申东熙屏住呼吸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不过那年轻人比他还要精明,站立的位置刚刚好是申东熙从厨房射程的死角。
李老板让我来请您,敝府下周二有贵客到访,久闻您的桂香花雕鸡是一绝。。。哎呀,那只鸡就是么?
哪来的什么狗屁李老板!申东熙自然知道这年轻人说的都是鬼话,但眼看着那年轻人脸上带着笑一步步走近,他握着枪的手竟然开始发抖,像是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强大的敌人。
申东熙觉得好笑,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这样镇定多半是装出来的,如果要比在道上混的经验,自己绝对不会吃亏。
外人从来都叫他申老板。当然,申东熙是个厨子,如假包换。
只不过厨子这两个字,和杀手一样,不过是个代号而已。在更久之前,厨子前面还得加上一个人字。
申东熙这么多年来杀了多少人,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。
但他却只会做一道菜。就是这道桂香花雕鸡。没有人知道,也从来都没有人敢来“请”他。
年轻人走到了门口,停了下来,微眯着眼睛吸了吸鼻子,唔,这坛花雕少说也有二十多年头了,申老板我说的对不对?
申东熙一笑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板牙。
是啊,这位朋友要不要尝尝看?
话音未落,申东熙已经出手。他仿佛能看到枪膛里的子弹卷着风,下一秒,不,零点零零一秒,打穿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头颅。只是不知道这个该死的家伙的血会不会溅上那只红光光,油亮亮的肥鸡。
这么近的距离,是不可能失手的。
申东熙满意地看到一点殷红落在那只鸡身上,就连那株未完成的桂花树也被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红色。
接着他发现,那是他自己的血。
一把薄如蝉翼的尖刀,端正地插在他的后颈上,穿过脊椎骨缝,割破了他的喉咙。
一刀致命。
申东熙大概到死也想不到,自信必定命中的那一枪,年轻人是怎么躲过去的。
他更想不到的是,自己平生最顺手的那把剔骨刀,又怎么会插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任务已经结束了。
金基范打开柜门,伸手戳破了酒封,冰凉的琼液带着浓郁的香气似乎渗透了他的皮肤。
金基范的心情似乎比方才更愉快了些,他把食指放进嘴里舔了舔:
果然是难得一遇的好酒呵。





